夕兒緊緊抓住我的手,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用一雙蒙了淚霧的眼睛注視著我,喃喃地說:“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我………睡了多久了?………”我看著她又問道。
腦袋炸開了一樣疼,說話的極微細的震動都會誘發劇烈的頭痛
“你是昏迷了!陽陽………不是睡啊!………”夕兒含淚看著我說。
緊緊握住我的手,嘴里反復呢喃著“謝天謝地”,淚水撲簌撲簌地掉落下來
“別哭………”我又努力給了她一個微笑,“說睡不是好聽一些么?呵呵………”
一笑我的腦袋就更疼了,像是有一支長針從頭頂直直地擦進去似的
“傻瓜!………”夕兒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帶著笑注視著我喃喃地說,“傻瓜………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別再說話了,我知道你頭還很疼………你聽我說就好了………”
我看著她道:“那你別哭了………”
“嗯!我不哭了………”夕兒把臉上的淚水都抹干凈,帶著笑意注視著我柔聲說,“傻瓜,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你真傻啊真傻啊!當時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你可能就沒命了啊!………”
說到這里,夕兒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溢滿了眼眶,然后竟然一頭趴在我肩膀上,像個小孩一樣嗚嗚嗚地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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