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這幫朋友都好像得了髓溢病,牙齒奇癢,見什么啃什么,不過你放心,它們還不敢爬到人臉上去,最多咬掉幾個腳趾頭,你的小腳丫那么細皮嫩肉的,正好………”
“啊不要!求你了,你別說了!求你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了。
我繃住臉皮,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去瞄她,她垂著鮮藕般細嫩的雙臂,立在睡墊邊上我那件白襯衫已穿在她身上,顯得又闊又長,睡裙似的
我的目光順著襯衫的紐扣往上走,便看見她紅潤潤的面頰,星眸閃爍,神情楚楚可憐我原本打算欣賞一下她的絕望,可這個初衷已如風吹柳絮般遠去她真得很美很可愛!
我恨不能夢筆生花,無法形容她娉娉裊裊的身姿,只好借他人之言,繪我心驚艷!“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云?!彼纬~人張先的妙句,方能形容她此刻帶給我的感覺!
我突然醒悟過來,發現自己真干了一件瘋狂的事兒!這像怎么回事?這中法混血兒打哪兒來的?似乎在我的人生中,遇到過很多很多情節般的巧合的事情,伊莉雅就是其中一例。
那天在烏魯木齊單身公寓的露臺上,俯瞰著那個貴婦人,我曾有過這種夢幻般的感覺??涩F在我已經知道那貴婦人就是婉兒阿姨,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她出現在在國際大巴扎,出現在單身公寓樓下,出現在我的視野中,這都是婉兒阿姨人為安排的巧合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那就是難道伊莉雅反復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也是認為安排的巧合。如果不是,上天怎么會老顧陽安排這種狗血的巧合呢?
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什么“緣分”這樣的東西,緣分是什么?比較客觀理智的分析,就是“巧合”。
許仙和白娘子在西湖的橋頭相遇,那是人為的巧合,是白娘子人為安排的巧合,當然木訥的書生許仙不會意識到,在書生的夢里那就是上天賜予的緣分。但是在蒲松齡的《聊齋志異》中,王生與愛笑成癖的嬰寧在元宵燈會上的相遇,雖然不是認為安排的巧合,卻不是上天安排的巧合,只是巧合,就是蒲松齡安排的巧合,作者嬰寧手拈一支梅花和侍女賞燈,恰好王生也來賞燈,于是二人相遇,嬰寧的美貌與純真爛漫給王生留下了難忘的印象,歸家后一病不起
這說來就話長了,我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我和伊莉雅兩次緣分般的偶遇,絕對是巧合,只是不知道這種巧合是不是認為安排的?當然我的懷疑也是荒謬的我和伊莉雅前世不相識,今生也從未相識,她干嗎要認為安排偶遇這種狗血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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