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抱住湖邊的一顆柳樹,伸手想把那精神病患者從湖里拉出來
妙齡女郎拉我一把,急聲說:“還愣著干嗎?跑啊!”
說著她提起濕漉漉的紫色裙擺,撒腿就跑,跑得跟兔子一樣快
我們從土路上開始跑,跑到沙石街道上,從靜謐里跑到喧鬧中。又從喧囂的街上跑到街對面的土路上去了
我們在一家藍印花布的店門口停住,店子里的柜臺上擺放著藍底白花的拷花藍布,在門廊上彩燈的映照下,典雅精美,藝術品似的。店里的收音機里還傳來韻味十足的絲竹小調
我驚呆了!這里邊疆小鎮上竟然還有藍印花布的小店,還有絲竹小調?這一刻我有種仿若夢幻的感覺,就像賈樟柯現代都市題材的電影突然竄出來幾個戴著華麗京劇臉譜穿著繁華京劇服裝的京劇演員來,與背景極為不協調,卻極為夢幻,像是一種象征
我和那女郎都累得只顧吁吁喘氣,說不上話來
我彎腰撐著雙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的視線正好平對妙齡女郎的腰身部,她身上那襲紫色印花連身裙,有著簡約小旗袍的樣式
這古老的藍印花布小店和她身上的紫色印花連身裙是多么地相稱,這一刻我腦海里那種象征的意味更加強烈了
女郎也彎著腰肢嬌喘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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