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人都停住了腳步,立在樹影婆娑里
“坦然?”夕兒仰臉看著我說,“坦然是否意味著妥協,是否意味著放棄,是否意味著被動,是否………”
“你或許可以這么認為。”我道。
夕兒看著我,嘴巴嗡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或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道:“痛苦都是自找,煩惱也是自找的,人原本應該是快樂的。”我們之所以常常感覺失望,我們之所以常常感覺痛苦與煩惱,正是因為我們有了一個接一個的渴望,我們從不知道滿足,等我們擁有了一個渴望,我們會渴望著擁有著另一個,于是我們的人生就在渴望與擁有,或者失望痛苦之間徘徊,人終究一生,都是這樣度過的,然而到了生命的最后,我突然頓悟,原來我們一生都在追求一切與生命毫不相干的東西。”
夕兒沒再說我悲觀,而是仰著臉問我說:“那我們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為生命只有一次,我們既不能和我們的前生去比較,也不能和我們的來世去完善。“米蘭昆德拉是這么說的。我覺得這是智者的觀點。”我看著夕兒微微笑了一下道。
“陽陽,如果我說我聽不懂這個道理,那是否證明我其實是一個愚者呢?”夕兒看著我說。
我道:“愚者往往在不自覺間擁有了人生的大智慧”
“你說的是大智若愚吧?………”夕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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