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停在警戒線前面,對面大廈上的巨大液晶電視屏正在滾動播放廣告,突然一則麗人服飾的廣告映入眼簾
那個電視廣告太熟悉了,就是當初我出創意曦兒親自做model的則電視廣告
事實上那個廣告做得很出色,麗人服飾一直沿用至今,也沒有做任何更改
還街邊那些巴士站上的平面廣告,都是曦兒親自做model,但廣告語是我寫的
我的廣告語和曦兒的靚照在平面上組合得天衣無縫,每次在街邊巴士站邊上看見麗人服飾的這組平面廣告,看著平面廣告上的曦兒,看著我廣告語創意,我都為是自己做出來的廣告案而自豪
當初我和曦兒就像這組廣告,倆人搭配得也是天衣無縫,只是時過境遷,如今每次看到這些平面廣告,自豪的感覺還是有,只是在這份自豪的感覺里摻雜了絲絲縷縷的傷感情緒
如果有人問我什么樣的愛情才算是天長地久,我回答不上來
人類如此渺小,而寄生在人類身體內的感情顯然也是渺小的,脆弱的,甚至連那那些廣告的生命都要比人類更恒久,比一段愛情更恒久
最近曦兒沒有來找我,大概知道我還為青兒的死悲痛,她理應知道我更需要時間安靜
夕兒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也沒說什么,只是讓我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要好好保重自己,因為這是生命的權利,也是死者對生者的愿望
紅燈停,綠燈亮了,我一踩油門,黑色桑塔納竄出了安全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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