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醉了!”顧彤撇撇小嘴,跟我說的這番話下了結論。
我聳聳肩冷笑一聲道:“眾人皆醉我獨醒罷了!”
………
玫瑰莊園。夜里零點
林夕兒沖了澡裹著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她看上去顯得相當疲憊,這從她無精打采的臉和她走路的身姿不難顯示出來
她熄了房頂的支架式吊頂,只開著床頭的壁燈,在床頭坐下,拿一條毛巾擦拭著一頭在橘紅色的壁燈下閃出柔和亮光的秀發
擦著擦著,她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最近她時不時就發出這種輕嘆,尤其是在獨處的時候
壽筵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了,這事兒前前后后給她造成了一種無形卻又巨大的壓力,且這種壓力依然存在于她的身心
跟歐陽家族的合同算是簽訂了,爸爸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也開始服用降血壓的藥物了如果這事兒讓她的壓力卸去了,但另外一種壓力卻又像冰山一樣浮出水面,變得異常沉重起來,壓得她無法順暢地呼吸
而且這座冰山不斷在她體內膨脹,很快就占據了那種已然卸去的壓力的空間,擠占了她內心的空間,不斷加重,使她感覺連走路都變得異常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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