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鮮亮的哀傷里找到了一絲安慰,或許是同病相憐,我們都是可憐人呢!
送小雨來到樓上她的房間門口,她拿鑰匙開了門,我們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小雨徑直奔到一個柜子前,蹲下身拉開柜子的門,從柜子的角落里拿出一包棉簽,又從另一個角度里拿出一只小塑料瓶。塑料瓶里盛著無色透明的液體,應該是酒精
我渾身依然還在痛,眉框,左邊的肋骨,右側的膝蓋,鼻骨,這些地方痛得更是難以忍受。只是為了不讓小雨看出來,我一直強忍著,我從車上下來,就是跛行,上樓梯時更是艱難
上到樓梯中央,我就后悔送小雨上樓了,但已經快到樓上了,而且小雨已經看出來我的腿受了重傷。
她伸手攙扶住我,眼淚又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一個租客在樓梯口見我這樣,嚇得后退了兩步,我猜他肯定以為我是社會上混的那種天天打架的爛人了
我一辟谷坐在沙發里,連坐下去這個動作對我都是那么艱難,要忍受著身體各處的劇痛
小雨拿著酒精和棉簽走過來,情緒激動得朝我打手勢,我看明白了,她是勸我去醫院
我擺手示意不用,還擺出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架勢朝她笑了笑
小雨紅著眼圈看著我,嘆了口氣,開始動手給我處理眉框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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