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個繁星滿天的海邊之夜,我和夕兒站在最高的那塊礁石上,雙手作喇叭狀沖著大海喊出的那些誓言。
如今歷歷在目,大海或許還記得我們當初的誓言,海風或許還記得我們當初的誓言,那夜滿天繁星或許也記得我們當初的誓言。
或許不記得的只是我們自己。
面對永恒的大海、夜空、繁星,人本身就顯得無比渺小,而人的誓言就更顯得渺小了。
“累了,陽陽,”曦兒朝我一笑說,“我們去礁石上坐下休息一會兒好么?”
我點了點頭。
我們并肩坐在那塊最高的礁石上,面朝大海,海風吹拂著我們的臉龐、頭發和衣袂。
天空一片蔚藍,在地平線上與蔚藍的大海相接,蔚藍的天空上白云朵朵,蔚藍的海面上白帆片片。
想想這世上還有什么比天空更高遠的地方?想想這世上還有什么比大海更寬廣深沉的地方?面對蔚藍色的天空和大海,人的胸襟都不禁跟著變得寬廣深沉了起來。
白色的潮汐洶涌著向腳下的礁石撲過來,想要親吻礁石,一次一次,撞擊得浪花四濺,雖然被礁石一次又一次冷漠無情地推開,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甘心地再一次撲上來。
就像“飛蛾撲火”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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