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道:“這就是真愛!怎么鬧都鬧不散!你這種不懂愛情的男人是不會明白的!呵呵。”
郝建再次仰頭四十五度,嘴里誦念道:“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我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看著他道:“少唧唧歪歪的!我告訴你一個事兒!你知道我上次撞見誰了?你猜!。”
見郝建猜不到,我看著他道:“我撞見顏真真了!你信不信?”
郝建噴出一口煙霧,看著我道:“不是吧?我不信!。她不是從濱海城消失了嗎?。”
我看著郝建,搖搖頭道:“沒有!那天晚上我參加完小雨的生日晚飯后回家路上,突然瞥見她跟一個老男人摟著從一家酒樓里出來,我一眼就認出來是那個賤人!。”
接著我把事情經過都對郝建講了一遍,包括帶她回家準備錄音,在錄音之前夕兒突然駕到的情況都說了。
郝建將手中的飲料瓶重重擱在桌上,看著我罵道:“操!那臭婊子還敢再出來露面?我要是你,我就扇她娘的!整個一婊子!。”
我道:“扇你個鬼啊,你看我像打女人的男人嗎?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我又哭有求饒的,我能下得去手么?。”
“心慈手軟這是你的致命弱點!。”郝建看著我道。
我道:“其實顏真真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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