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當然要!。來!老婆!你先坐下。”
說著我拉著夕兒的手走到沙發(fā)邊上,扶她坐下,又為她倒了杯水,我再緊挨著她坐下,把手搭在她腰際上。
夕兒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辟谷挪開了一段距離,使我的手掌落空。
我那只失落的手掌在空中僵了一僵,尷尬地收回。
“老婆,你別誤會,事情是這樣的。”我看著夕兒笑了一下道。
接著我把參加完小雨的生日晚飯之后回來路上,怎么撞見顏真真的,在回來車上顏真真怎么說的,我?guī)丶业哪康氖鞘裁矗家晃逡皇貙ο褐v了。
我看著夕兒,鄭重道:“老婆,有很多事情其實并不復(fù)雜,但是在特定的場合特定的時間下,就會變得無比復(fù)雜起來。就像今晚這事兒,其實我就像錄下顏真真的話,也算是有個證據(jù)。我還準備錄下來給你聽聽呢!沒想恰好就給你撞見了。”
我沒想過要拿錄下來的證據(jù)找肖德龍對質(zhì),這沒必要,我跟肖德龍之間的事兒已經(jīng)不是對質(zhì)和談判所能解決的了!我先錄下顏真真的話,先不去打草驚蛇,這筆賬我遲早要跟肖德龍一厘一毫地算清楚!。
“你覺得自己冤屈?………”夕兒扭頭看著我說。
我摸著鼻子,笑看著她道:“老婆,我比竇娥還冤。”
見夕兒表情不對,我忙又改口道:“不冤不冤!我怎么會感覺冤屈呢?這么晚了帶那個賤人回家,老婆看見了,自然會誤解的,這是人之常情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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