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既然答應來家里,就已經從心理上準備好了吧!。”郝建噴出一口煙霧,不屑地瞟我一眼道。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你那一套外門邪道有一定的道理,但并非百分之百管用!人家答應來家里跟你見面,是想給你機會,同時也是想看你的思想有沒有進步?誰知人家一來,見你還是一副淫相,思想依然是那么齷蹉,演技依然那么拙劣,連調情的技巧依然是紅酒加黃色段子的固定套路!人家就覺得沒胃口了!于是就找個借口一走了之了。”
“是這樣么?。”郝建盯著我道,面露少有迷茫之色。
我看著哈哈一笑道:“就是這樣!你好好消化消化我這番話!。”
說著我叼著香煙,悠哉地吸著,抓起辟谷下面的遙控器,把電視頻道調換到一個拳擊比賽。
郝建沖我道:“把聲音調小聲點!煩死了!。”
“嫌聲音你去晚上睡露臺!這是我家!你別干涉我的內政!。”我道,眼皮都沒抬一下。
郝建從沙發上蹦起來,苦大仇深地瞪我一眼,叼著香煙朝露臺上氣匆匆地奔了過去。
我無聲地笑笑,以為這下可以安靜一會兒。
誰知道郝建馬上就在露臺上沖叫開了。
“嗨!顧陽!你來!。”他在露臺上叫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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