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可,可這是哪個捕風捉影的卑鄙無恥之徒暗拍的啊?又是如何到了夕兒的手里的?。
我的思緒一下子像一鍋混了的湯,理不清頭緒。
“陽陽,你、你現在沒話說了吧?照片上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么?………”夕兒傷心痛苦地說,把臉轉向窗外,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著轉兒。
“我,我………夕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顏真真什么都沒有做………我們………那天晚上我只是幫她戴了一串項鏈而已呀!………”
“你還想狡辯?………”夕兒含淚看著我說,接著低頭從包包里又摸出一盒微型磁帶丟給我說,“你回家聽聽這個!還有………你自己回去慢慢想!………”
我低頭愕然地看著桌面那只微型磁帶。
這又是什么玩意兒?。
我抬頭看住夕兒道:“夕兒!你聽我解釋!”
“你別解釋了!我走了,我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下來想一想了………”夕兒含淚看著我痛苦地說,說話的聲音都哽了。
說著,她的眼淚再也克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掉過頭去,扭轉身子,抬手抹著眼淚離開了卡座,朝咖啡屋門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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