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若眉同時愣了一下。
琴姐的面頰一下子就通紅了,比方才試禮服的時候還紅得透徹!。
我盯了那售貨小姐一眼說:“你從哪里看見我們是戀人了?。”
“哎喲!。”售貨小姐飛了我一眼說,“帥哥你害什么羞呢?!謝娜和張杰都結婚了!現在是姐弟戀大流行哈!。”
“行了行le!你趕緊把衣服包好!我們還趕飛機去夏威夷度蜜月呢!。”我盯了售貨小姐一眼道。
琴姐低頭,忍不住掩嘴“撲哧”一下笑出聲兒來。
從禮服專賣店走出來,姐低著頭,沒有說話,不敢再拉我的手。
我手中盡管只剩下了個煙屁股,卻還在裝模作樣地瀟灑地吸著,結果把食指狠狠地給燙了一下!就像給蜜蜂蟄le一下似的。
次日早上吃罷晚飯,我剛要出門準備去陪夕兒逛街。
今天必須得兌現約定le,因為琴姐來家做客,跟夕兒的約定從昨天上午推遲到昨天下午,又從昨天下午推遲到今天上午,如果我今天上午再不去,夕兒難保不生我的氣。
一個人的忍耐力雖然程度不同,但都是有一定極限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無限制地去忍讓一個人或者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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