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被我這態度惹惱了,沖蹲在她腳下像個忠誠衛士似的蘇格蘭牧羊犬下了命令:“去!約瑟夫!從那個負心人的大腿咬一塊肉下來!。”
我一聽不妙,轉身就跑。
約瑟夫反應比我快,一個飛撲就到了我腿邊,張口咬住了我的腿。
幸虧它沒有真要咬我,而只是撕咬住我的褲腿,再者我是穿了牛仔褲,所以也經得起狗牙地嘶啞。
但我還是有心驚膽戰,這畜生就在我腿邊,我一記泰拳地掃腳掃在它腦袋上,興許就能把它踢死,可問題是我不敢啊!。打狗看主人嘛!我要是一腳把曦兒心愛的牧羊犬踢死了!
先不說她會逼迫我在她的愛犬墳頭磕仨響頭,她準會踢死我為她的愛犬復仇!。
我一邊慌亂地跳著腳,一邊沖曦兒喊道:“喂!………喂喂!………你有沒有搞錯,動不動就讓你的夠咬我!這狗牙有多臟你知道么?………我、我會得狂犬病的!………”
曦兒立在原地紋絲不動,雙手抱臂,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笑說:“你放心好了,寶哥哥,約瑟夫很干凈的,按時接種了進口疫苗的,它最多在你腿上留下一些牙印,我保證你絕對得不上狂犬病!………”
“喂!………你快讓它住口!你、你信不信我一腳踢死它啊?!………”我一邊跳著腳躲避著約瑟夫的撕咬,一邊沖曦兒怒聲道。
曦兒杏目圓睜,怒視著我說:“你敢!你要敢動約瑟夫一根寒毛,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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