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要做什么?………你快下來吧!我求你了!………”
二樓露臺下,臥室落地窗門口立著一名身穿女仆模樣的嬌小女子,正驚恐失措地看著曦兒,慌亂地擺著手,請求曦兒從露臺的圍欄上下來,并試圖接近曦兒。
這嬌小女子我見過幾次,她叫梅朵,是“玫瑰莊園”的女仆之一。
曦兒回頭沖梅朵兇道:“梅朵!你別過來!………你再敢過來一步,我就跳下去你信不信?!………”
梅朵立馬頓住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一毫米,她慌亂地從曦兒揮舞著自己的雙手,不停地搖頭說:“不要啊!二小姐………別跳!千萬不要跳!………快下來啊!二小姐!………”
曦兒伸手制止了梅朵再勸說下去,半轉(zhuǎn)身面朝樓下,雙手倒背,仰頭念道:“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人終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舍身而取義也。”
我立在樓下,仰頭看著凜立在圍欄上的曦兒,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
二丫這是演哪出啊?。
還舍身取義?你怎么不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你在演劉胡蘭啊?!
真叫人崩潰!。
夕兒也被她妹的舉動嚇愣了,一手僵僵地向上舉著,一手緊緊抓住我的手,仿佛我的手就是她妹的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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