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它們怎么會沒有爸爸呢??!?br>
夕兒看著我說:“或許它們的爸爸拋棄它們?nèi)易吡搜?!又或者它們的爸爸被跟你一樣的壞蛋用獵槍打死了呀!?!?br>
我訕笑道:“你怎么那么確定??!?br>
“直覺,”夕兒看著我說,“再說如果它們有爸爸的話,它們的爸爸呢?如果它們有爸爸的話,為什么大冬天出去尋找食物的會是它們的媽媽呢??!?br>
我笑笑道:“也許它們的爸爸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去了呀,呵呵?!?br>
夕兒抬手打我一下說:“不許說笑!?!?br>
我趕緊繃緊臉皮,應(yīng)道:“好,不說笑了?!?br>
夕兒看著我說:“所以現(xiàn)在你有責(zé)任充當(dāng)它們的爸爸,撫養(yǎng)它們長大,以此來減輕你殺死它們的爸爸的罪過。你懂了么??!?br>
表情那么認(rèn)真,說得人和兔子是一回事似的。
我低頭道:“懂了。”
接著我和夕兒一起把兔媽媽葬在了它們的家門口,我挖了一個深坑,在坑底鋪了一層樹葉,把兔媽媽擱進(jìn)去,上面又用樹葉蓋上,然后填上土,再用積雪堆了一個高高的墳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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