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扭頭看著我說:“它們一定是在找它們的媽媽吧?。”
我抬手摸著鼻子,訕訕一笑道:“我看它們已經斷奶了。沒那么依戀它們的媽媽了。”
夕兒蹙眉看著我說:“你把人家的媽媽打死了!你賠它們的媽媽!。”
我暈!打都打死了!我還能怎么辦?!。
我低頭摸鼻子,訕笑著沒說話。
夕兒蹙眉看著兩只小兔子,難過地說:“它們好可憐呢!它們一定肚子餓了,正在焦急等待媽媽給它們帶食物回來吃,可你倒好,一槍就把它們的媽媽給射死了!哼!。”
我抬手搔了搔后腦勺道:“好了好了,我說對不起還不行么?我們這里的人們誰沒上山打過動物呀?以前山里的兔子更多,現在都快被他們打完了!城里野味飯館里的兔子啊蛇啊牛蛙啊,都是山里的人捉到城里去賣的。城里有錢人都喜歡吃野味!。”
“你敢!”夕兒蹙眉看著我說,“你要是敢吃它們的媽媽,我就不理你了!可惡!。”
我笑笑道:“好,好,聽你的,咱們不吃兔子肉。”
夕兒看著我說:“你不知道沒媽的孩子好可憐的呀?真是的!。”
“我還真不知道,我媽從小到大都很疼我,我現在二十好幾塊奔三了,我媽依然很疼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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