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兒心想哪怕顧陽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在邊上看著她,只要他用他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她,她也不會痛得這么要死要活的了。
在駕車去醫院的路上,林曦兒在想自己會不會得什么婦科病,比如子宮癌、宮頸癌什么的。
生命有命,富貴在天。以前聽到諸如“癌癥”之類的疾病名稱,她都會嚇得不敢去多想。可現在她似乎對那些可怕的疾病名稱并不過分地害怕,似乎她連死亡都沒有過分的恐懼感了。
林曦兒悲哀地心想,反正自己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毫無意義,不如索性死掉算了!死掉了,就一了百了!
只要一天還活著,只要一天還在呼吸,她就無法忘記顧陽。在面對顧陽時,尤其在面對他和她姐一起出現時,盡管她將她的情緒掩藏得很好,盡管她絲毫不表露她的情緒,可她知道他始終在她心里。
他在她思想的每個音符上,在她每一次的呼吸中。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任何一個人,她曾經也愛過盧卡斯,后來成功把他忘記了??墒撬齾s無法像忘記盧卡斯一樣忘記顧陽,因為他已經在她的生命里扎根生長枝繁葉茂了。
就像月殿里的桂樹,盡管吳剛一刻不停地揮舞著斧頭不停地砍伐它,可它永遠也不會被砍刀,它依然還是當初盛夏時的那種枝繁葉茂的樣子。
在醫院做了婦科盆腔檢查,她被告知下午才能拿到檢查的結果。
林曦兒駕車離開了醫院,去了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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