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大漢被四個身高馬大的警察帶走之后,周圍安靜了很多。
拘留室里只有我和曦兒,拘留室外面只有夕兒和那個瘦個警察。
“你可以走了。”夕兒對那瘦個警察說,表情很冷冽,語氣不容置疑。
那瘦個警察朝夕兒欠欠身,戰戰兢兢地向廊道那頭走出去。
大概礙于夕兒在邊上,曦兒只是緊緊握住我的手,揚臉凝視著我,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兒。
我也愣在原地,眼睛的余光一直瞄著立在鐵門邊上的夕兒,她也一直在看著我。
我勉強朝她笑了笑,她輕輕回笑,俯首,抬手輕輕攏了一下耳邊的秀發。
我或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情形的突然逆轉就是因為夕兒的到來,顯然她比曦兒更有頭腦,一出手就把事情搞定了!
果然如此,曦兒拉著我走出了這間該死的銅墻鐵壁。
我們仨面對面站著,曦兒看著我說:“顧陽!這次還是我姐想得周到,她直接給警察局任副局長打的電話,那個王八蛋王勃一聽到任副局長的指示,半句話都不敢說了!?!?br>
夕兒看她妹一眼,笑笑說:“曦兒,不是姐想得周到,而是你太心急了。心急做事就會亂了方寸!恰巧薛飛又不在,沒有上面的人發話,那些人是鎮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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