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勸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這位先生已經用頭開了酒瓶,大家就算扯平了!和氣生財嘛!我們大家出來不是求氣是求財的嘛!。”
見肖德龍眉梢擰巴了起來,她才嚇得閉上了嘴巴。
我盯著肖德龍道:“你還想怎樣?。”
肖德龍轉臉覷著我,笑了笑道:“顧先生,我看你沒誠意處理目前的糾紛。”
“怎么說?。”我盯著他道。
“因為你想偷奸耍滑!”肖德龍盯著我道。
我道:“有嗎?”
“當然,”肖德龍覷著我,聳聳肩道,“自己砸自己,是有技巧的,可以毫發無損,別人砸你,那可就不一樣了!顧先生,你說我的話是不是客觀公正?。”
我道:“那你想怎樣?。”
肖德龍扯起嘴巴,古怪地笑了。
他道:“別說我不夠大度,你替你朋友挨酒瓶,很夠義氣!這事兒的確也值得稱贊!但是你的方式有問題。不是你自己開,而是我兄弟來幫你開!。你以為如何?。”她瞇眼覷著,悠悠地吸著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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