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謝鵬用酒瓶子砸傷的光頭,一臉地兇神惡煞,他或許正等著他主子發話了,這會他扭頭看著肖德龍,粗著嗓門道:“哥!我要斷了他一只手!。”
說著他氣勢洶洶地奔到桌前,抓起一只空酒瓶,往桌沿上,很熟稔地用力一磕,只聽“哐當”一聲脆響,那酒瓶碎裂,呈現出閃閃發亮銳利的鋒芒。
緊接著他奔到謝鵬頭頂上,一腳踩住謝鵬持碎酒瓶的手,舉起他手中銳利的鋒芒,朝謝鵬的手腕上插了下去。
“啊!。”邢敏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聲,“不要啊。”
包房里其他陪酒女郎也幾乎同時驚恐地尖叫起來。
“住手!。”我沖那光頭男吼道。
我又厲聲警告那光頭道:“你這是故意傷人,是犯法的!。你想去牢里蹲幾年嗎?!啊?!。”
那光頭男似乎被我的氣勢壓倒了,抬眼愣怔地盯著我,手臂還維持著揚在頭頂上方的姿勢,手中的碎酒瓶銳利的鋒芒在燈光下閃著瘆人的光芒。
緊接著,我猛扭頭盯著肖德龍道:“肖總!那個人是我朋友!………他打傷了你的人是不對,但你的人想斷他手臂,這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知道不?!。”
肖德龍的表情和我比起來,那真是天壤之別,我情緒很激動,眉梢擰巴了起來,而他竟然泰然自若,我相信即使那光頭手中的鋒芒插向謝鵬的手腕,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顧先生,你這是在教訓我么?。”肖德龍抬手移開嘴里的雪茄,皮笑肉不笑地覷著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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