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倆人再次愣怔住,兩秒鐘之后,我們都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我摸著鼻梁直笑,琴姐勾著臉,也有些樂。
我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向琴姐伸出手臂,想將她攙扶起來,目光卻無意中落在尚坐在地上的琴姐的領口內。
那一個白浪波濤洶涌啊!
我忙避開目光,訕訕一笑道:“白女士,你愿意跟我跳支舞么?。”我彎腰,伸出手臂,作了舞會上邀舞的姿態。
她抬臉看我,朝我輕輕一笑說:“我愿意,顧先生。”
我一把將她攙扶起來,笑笑道:“哎,都怪我,小顧不應該帶姐來這里散步的。這哪里是散步的地方呢!”說著我伸手輕輕拍了拍粘連琴姐肩背上的雜草。
“沒事,姐不怪你,這都是月亮惹的禍。”琴姐朝我俏皮一笑說。
我道:“姐,我們回去吧。”
她點點頭,轉身,抬腳向前走去。
她邁第一步時,我就發覺了異樣,琴姐的眉頭蹙了一下,神態現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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