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親愛的,該你洗了。”
洗什么?洗澡吧?這么晚了,他們還呆在一起,他們還能洗什么呢?。
電話從我手中掉落,就像我的心掉落在深淵里一樣。
“喂!。請問哪位?請說話!。”
夕兒在電話那頭詫異的聲音。
我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能我原本是要發出聲音的,可是當我聽到歐陽澤那句話之后,我無論如何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直接去了林曦兒的房間。
林曦兒看出了我的異樣,她蹙眉盯著我說:“你怎么了?臉色那么難看!。”
在我進門之前,她大概一直趴在床上,獨自黯然神傷吧?。房間里的煙味酒味,床頭桌上的法國紅酒,和那只盛著酒液的高腳玻璃杯,說明她正在自斟自酌,借酒消愁,濃煙烈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借酒,澆愁,愁更長。
“沒、沒什么………”我扯起嘴角,擠出一個笑臉,“可能有點累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