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驀地抬起面孔,眼神有些茫然。
我笑笑道:“就像弟弟親姐姐一樣,我只親親你的額頭。”
琴姐沒有言語,也沒有點頭,但從她眼神里可以看出,她是默許了。
我低頭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吻了下去。
既然決定要做戲,那么就要把這戲做足了,把這戲做真了,至少要讓史文懷認為是真的!只有如此,我今天也不白來這里,也不白充當了琴姐的“小白臉”,是的,我能完全理解琴姐沒有表達出來的意思!也只有如此,才能深深地刺激到史文懷,我要讓他懂得,如果他不好好對待琴姐,就會有別的男人沖上來,琴姐是不會沒有男人要的!男人還是懂男人的,有時候女人的價值,是通過別的男人來決定的!
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果一個女人很多人在追,那么男人肯定以為她一定十分有魅力,這會更加刺激她去得到她!
在我眼睛里的余光里,我似乎看到了史文懷那張憤怒的有點變形的臉了。史文懷終止了跟那個妖嬈女子的舞蹈,急步走出了舞池,一坐在舞池邊上的小圓桌前,順手端起一杯白蘭地,仰頭一口倒了下去。
那妖嬈女子跟到他面前,有些生氣地看著他,有些生氣地跟他說話,面對她的生氣,面對她的賭氣,他不耐煩地附和著,目光卻始終注視著舞池里的我和琴姐。
這一切琴姐也都看在眼里,她似乎明白了我方才親她的用意。
她顯得有些不安,但她看史文懷的眼神卻是十分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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