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龍和章魚在極度惱怒之于,一定也十分納悶,他們一定想不通我是怎么知道他們要對林曦兒下藥,也不一定想得通我是怎么知道章魚把藥下在這杯酒里的?!。
肖德龍肯定是恨我恨得入骨了!他肯定恨不能就地將我五馬分尸碎尸萬段!雖然當著林曦兒的面,他最終還是強忍住沒發作。當然,他也沒有發作的理由,一個小職員替自己老總代杯酒是很正常的事兒,他找不出發作的理由!
但是,我從他看我的眼神里,就能感覺到他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每次都是我從天而降,破壞了他精心設計的陰謀詭計!每次都是我壞了他的好事兒!
肖德龍和章魚落敗而逃,我和林曦兒乘電梯下樓。
從包廂里出來,林曦兒就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很不自在。
“噯!”她盯著我道,“你今天什么意思?”
我盯她一眼,沒好氣道:“你不會以為肖德龍真要跟你和解吧?。”
林曦兒抱著雙臂,揚臉覷著我。
“那可不一定,”她說,“說不定上次他被我整怕了,現在乖乖向本小姐俯首稱臣呢!”
“還俯首稱臣?你怎么不說他已經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我沒氣地盯她一眼道,“你做夢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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