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郝建在手機那頭賤笑道,“這什么世道啊?欠債的理直氣壯,放債的低聲下氣!哥要是高利貸,早砍死你八百回了。”
我道:“好啊!有種你來砍我!沒種你悄悄!我在吃飯,你別影響我胃口!”
“靠!什么態(tài)度!”郝建在手機那頭賤笑道,“你以為我哥會把一千塊放在眼里?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
“謝謝!我很溫暖了,”我道,“你留著自己用吧,你內(nèi)心那么陰暗,還往外送溫暖?你就不怕自己變成冷血動物?!。真不說了,你饒了我好吧?讓我安靜地享受一頓晚餐行嗎?。”
“行!你小子長進了!那當我什么也沒說!再見!。不!再也不見!。”郝建沉聲道,但是依然不掛電話。
我知道他故意在吊我胃口,我道:“有什么好事?。”
我知道他正在等我這句話。
郝建立馬賤笑道:“我們?nèi)ズ_呌斡景桑咳市!。”
我愣了一下,然后罵道:“你沒毛病啊?去那干嗎?游泳還裝不下你嗎?非去海邊?。”
“行,不去就不去,”郝建在手機那頭道,“要不是我們公司這個周末搞活動,我也不想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