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和高完正在研究那枚領帶夾,謝鵬看著高完笑道:“羨慕吧?師父,琴姐對顧陽真好呢!送這么貴的領帶夾給他,一千多塊呢!。”
見我瞪著他,謝鵬自覺失言,尷尬地朝我吐了吐舌頭。
我心里怒道:“我就后悔那天告訴你實情了!早知道你那張嘴從來不帶門閂的!賤人!”
見高完盯著我看,我極為難堪,我強作鎮定,對他笑笑道:“恩!是琴姐送我的。”
我恨不能撲上去扇謝鵬的嘴巴!什么不能說,他偏要說什么,這下好了,指不定琴姐送我領帶夾的事兒很快就要在辦公室傳開了!即使我不在乎,琴姐能不在乎么?琴姐肯定不希望我把這事兒拿出來炫耀吧?辦公室里最忌諱這種話題了!如果到時候話傳到琴姐那里,我該怎么向她解釋呢?。
高完前腳一離休憩區,我就蹦起來將謝鵬按倒在沙發上,又是猛一通錘,捶得他連聲喊求饒,我才放過他!
………
等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當謝鵬再將“廁所門”傳到我耳朵里時,真相已經變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了。
各種版本層出不窮。
有意思的是,情節經過版本不一,但是對于那個變態狂樣貌的說法口徑卻十分一致。用謝鵬的話說就是,那變態狂一頭栗紅色長頭發,臉上戴著一張白色面具,無法看清楚他的五官,當然他的笑法和笑聲一定是那種令人感覺驚悚的,簡言之,就是笑聲夠變態。
謝鵬繪聲繪色地向我描述完之后,嬉笑地看著我道:“怎么樣?顧陽,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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