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她點點說:“嗯,你問吧。”
“你喜歡濟慈的詩還是喜歡濟慈的人呢?”
她想了想說:“我喜歡詩人。”
“那你也喜歡我啰?”我笑。
她目光帶點挑釁地看著我說:“你是詩人么?”
“心中有詩,就是詩人了。”我笑。
“你………又貧嘴了………”她嗔我說。
我笑:“不過,濟慈的詩真地很美。”
她說:“比如那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