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往常一樣在悲思中寫作,
鳥兒的輕訴和樹葉的微語
在我耳邊繚繞,
一條小河,傍依著兩岸鮮花
在和風細浪中暢懷歡笑……”
“很美。”林夕兒默默地說。
我道:“是很美,因為詩人的靈魂都是多情、敏感、精神的,與這炎炎濁世有一種背道而馳的清涼。”
“又是這句?”她朝我呡呡唇笑說。
我道:“我喜歡這句。有一種痛惜的感覺。”
與這炎炎濁世有一種背道而馳的清涼,這就是我對林夕兒的感覺。一襲簡約風格的白色連身短裙,走在碧綠的草地上,走在陽光里,這本身就是一首無與倫比的抒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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