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躲不閃,一腳踢飛他手中的酒瓶,緊接就是一記重拳直取他面門。
傅德志慘嚎一聲,肥胖的身軀跌跌撞撞又退回去,腳下一絆,再次重重跌倒在沙發上。
“還想試一次嗎?”我看著他,冷笑一聲道。
他緊捂住鼻子,“哎呦”慘叫著,大概意識到了什么,緩緩移開捂鼻子的手掌,湊到眼前細看,滿手掌都是鮮紅的血。
他又怒又怕地看著我:“你、你小子有種!………咱、咱們走著瞧!。走著瞧!………”
我冷哼一聲,冷眼盯著他道:“這次我讓你出血,再有下次,我就放你的臭血!”說著我往地上啐了一口。
用力拉開門,攬著邢敏走出包廂。
“是她自愿的!………”傅德志在我身后莫名其妙咆哮著,“姓顧的!你憑什么打我?是她自愿的!我跟你沒完!………”
邢敏情緒不穩定,我不放心,我打電話給包廂里的郝建,我說我臨時有點急事要先走一步。
郝建大概以為我喝多了,或者以為出了別的什么緊急狀況,他很快就從包廂里奔了出來。他看見了邢敏的凌亂不堪,沒多問,只說讓我們路上小心一點兒。
當我和邢敏走到電梯間時,郝建又追了上來,將我拉到一邊,把一張銀行卡塞到我手里,低聲說:“哥們,這卡里有一千塊,你先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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