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噴泉后面赫然現出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的年輕男子的身影。
林曦兒睜大雙眼,無助地看著我,她的裙裾徹底被撕開到腿根部,根本邁不開步子,哪怕她長得是一對三寸小金蓮,只要邁一小步,就會春光乍泄。
她眼神驚恐,看看從噴泉假山后面就要走出來的年輕男子,又看看我,眼巴巴地,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手中的繩索已經扔掉了,花圃里種著雛菊、紫羅蘭、香石竹,“愛麗絲”和“貝貝”正在花叢中對峙,互相吼叫著。
看著她的窘態,我忍不住要捧腹大笑,可終究沒笑出來,說實在的,她此刻的確可憐地讓我起了憐憫之心。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年輕陌生男子從噴泉后面走出來的前一秒鐘,我一個箭步沖上去,隨手脫下身上的夾克衫。
我將夾克衫丟給林曦兒,她此刻的動作也十分麻利,將我的夾克衫圍在腰際,且三下五除二將兩只袖子在腰側系了個結扣,衣服下垂的部分正好蓋住她露出來的腿部。
年輕陌生男子向我們走過來,對我們抱歉一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家‘貝貝’是不是又闖禍了?。”
我和林曦兒都沒說話,只是同時搖搖頭,同時伸手向旁邊花圃深處一指。
年輕男子笑了笑,抬起一雙長腿跨過護欄,循著動靜走去。
當他牽著那條蘇格蘭牧羊犬從花圃里走出來時,見我和林曦兒依然雕塑似地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又笑笑道:“你們也是出來遛狗的吧?我都后悔買牧羊犬,還不如買一只約克夏,好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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