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做不到,真的沒法做到。
不說她的前身會如何,就是她自己,也沒法坦然接受和葉云錦“母女情深”。
那感覺……太怪異了。
就像現(xiàn)在這樣,很可以了。
蘇雪至這樣說服了自己。
半夜了,想到就要開始在這個既陌生又似曾相識的新世界里的生活,說沒有半分緊張,是不可能的。
蘇雪至在枕上翻來覆去,想東想西,怕明天沒精神,就強迫自己睡覺。
迷迷糊糊臨睡前,忽然又想到了那個自己這趟奔著要去認的親戚。
漢渚煙橋。
漢水邊,煙橋起。
什么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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