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錦點頭:“你們的心意,我明白。你們都很好。不過,我們已經這個年紀了,年輕的時候,都過來了,現在還能有什么想法?”
她說完,見蘇雪至默默望著自己,眸光含著不忍之意,笑了,走到女孩的面前,抬手溫柔地替她捋了捋漸漸長長的頭發,柔聲道:“你們不必操心這個了。往后你們安好,于我而言,這輩子就無憾了――”
“我料他……應當也是如此。”她頓了一下,說道。
“娘!”蘇雪至愈發不忍,還想再勸,葉云錦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雪至,做人不能貪心太過,什么都要想。真的,往后他無事,我也一樣,就這樣,已經很好了。”
仿佛是在向蘇雪至作一進步的解釋,也仿佛是說給自己聽。她用強調的語氣,再次說道。
蘇雪至沒再說什么了。
葉云錦不僅僅只是年輕時和水會的大當家有過情愫和糾葛的那個女人,她還是天德行的女掌柜。
如同兩條相交的線,錯過了,延伸得太遠,想再回頭,發現已是羈絆重重。年輕時的那種不顧一切只想心上人帶自己走的血勇,不會那么容易便能再來一次。
人生大約就是如此。遺憾,才是永恒的命題。
就在這一刻,蘇雪至愈發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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