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腳步,匆匆走到了車站的門前,正要進去,忽然,聽到側旁有人輕輕地喚了聲自己,是連名帶姓的方式。
“賀漢渚。”
從沒有人用這樣的語氣連名帶姓地稱呼過他。
在他小的時候,不茍言笑的祖父會叫他的名,漢渚。后來,身邊的人為表親近,總是叫他煙橋。
自然了,也不是沒人這樣連名帶姓地叫過他。但那些都是他的敵人。怎么可能會是這種語氣。
只有一個人。她。
只有她,會用這直白的,在傳統里會被視為冒犯和不敬的方式,連名帶姓地叫他。但當聽到自己完整的姓名從她口中被叫出來的時候,他卻只感覺到了親昵,這親昵之感,令他的心為之悸動,前所未有。
他猛地剎步,慢慢地,轉過頭,循聲望去。
他看見車站大門旁的鐘樓暗影里,走出了一道身影。
周圍,弧光燈的燈光是花白色的,在深夜漸漸彌漫著寒露的空氣里擴散,漫漫地落在了鐘樓前的廣場空地上,望去,如雪,如霧,如煙。而片刻前他曾幻想過的那道紫色的倩影,這一刻,就站在了鐘樓下的這片空地上,靜靜地望著他。
賀漢渚反應了過來,一陣狂喜,立刻朝她疾步而去,迅速奔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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