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也不用怕。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岔子了?!?br>
或許是想到了上次的意外,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最后他用低沉的,但卻異常鄭重的語氣,向她保證。
蘇雪至沒有任何的擔憂。就在剛才,在見到他之后的那一分鐘開始,她的心就徹底地安穩了下來。她對他百分百的信任。她笑,點頭。
“我不怕。”她輕聲,亦堅定地應道。
這種在京師滿地跑的騾車車廂狹小,堪堪只容三兩個人而已,倘若是大個,面對面坐著,膝蓋也要相碰。車廂的頂上,懸了盞罩著玻璃的舊油燈,光線昏暗,又被布氈蒙得密不透風,他個子又高,一上來,車廂里便全是他隨了騾車前行而微微晃動的影,空間顯得愈發局促。
他們已經有些時候沒見面了。剛才在汽車里,是有丁春山夾著,有所不便,現在,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蘇雪至卻發現他向自己交待完接下來的行程后,便沒話了,只慢慢地摘了他頭上的帽子,擱于膝上,接著,默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起先她作不知,等他看自己看了好幾眼,卻依然還是不說話,再也忍不住了,偏過臉,輕聲問:“你看什么?是我這樣子很奇怪嗎?”
從前她就留短發,因為平常學習和工作忙,穿衣習慣,也偏向于襯衫之類的線條硬朗容易打理的中性服裝。像今晚這樣隆重的裝扮,本身確實有點不習慣,此刻見他又這樣看自己,更是渾身不適。說著她就要取下帽子,他忽然抬手,朝她伸來,接著,輕輕握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動作。
“不,很美。比我能想象到的樣子,還要美上一百倍,一千倍――”他低低地說道。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了哄人?!彼蛄嗣蜃欤瑧艘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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