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雪至認識后,懷特教授并沒有忘記她,去年還就某些醫學問題和她進行過一次信件的交流往來。今年的世界醫學大會,他恰是主席,所以特意邀她前去參會。
“大會的時間是下半年。考慮到路上的時間,如果你去的話,最近一兩個月內,就可以做動身的準備了。”
他側過臉,注視著她,又繼續道:“藥廠已經進入正軌了,你不必再親自跟著。還有,我妹妹之前寫信回來,說她想我們了,你不也說你很想她嗎?”
他含笑說道,語氣輕松,目光誠摯而懇切。
蘇雪至看了他一眼,低頭翻著手里的電文,沒發聲。
“你想去的話,盡管放心去。不必顧慮我。”
蘇雪至再抬頭,狐疑地盯著他:“我怎么覺著你想我走?”
他一怔,隨即失笑:“怎么可能?”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我就是覺著……”他頓了一下,“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能充分展示你的能力的機會。不去可惜了。”
“相信我,我以你為榮,全力支持你的事業!”他又用強調的語氣,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唔了一聲,放下手里的紙,翹了翹自己裙下的光腳,隨即探身找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