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聲音隨之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薛道福吼道。
鄭龍王一腳便踹開了門。
“不過一個山野粗婦,薛省長是沒見過女人?路過擾人也就罷了,還辱人妻女,薛省長你不怕,我卻怕有損陰德。你們是我帶來的,還請發個仁慈,放了這一寨的婦人。”
他立在門口,目露寒光,神威攝人。
薛道福醒酒了些,而紅耳赤,心里羞恨不已,但想到窖藏還沒到手,不敢開罪,便訕訕解釋,說晚上多喝了兩杯,手下送來人,自己剛才糊里糊涂,并非本意。說著上去,狠狠抽了荀大壽兩個耳光。
那女子是土司的孫女,胡亂套了衣服,流淚朝鄭龍王跪了一跪,用土語道了聲謝,逃了出去,奔向被擋在外頭的祖父和寨人們。
薛道福又命人叫來副官,傳話,立刻放了抓來的全部寨中婦女,完了賠笑:“這樣可滿意?龍王放心吧,早些去休息,明日咱們早早進山!”
鄭龍王不言,轉身離去,是夜,他在火塘之畔,坐至天明。
天亮后,他出屋,見薛道福已集合手下等在屋外了。
山中草木蓊郁,荊棘遍地,薛道福抓了十幾個土司寨的寨民,在前用砍刀開路,艱難前行。走了大半天,傍晚時分,風力驟然狂猛,遠處嗚嗚聲作怪不停,寨民恐懼,跪在地上朝風聲磕頭,鞭抽也全然不顧,死活不再前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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