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這里休息過后,明早,一行人將改道,取捷徑往西北。
這便是賀漢渚一行人。
這里早遠離京師。天高皇帝遠,中樞的直接影響力幾乎可以不計了。他們要考慮的,是如何盡快抵達此行的目的地,太平廳。
落腳下來后,豹子請賀漢渚去休息,自己帶著幾個手下,輪值守夜。
賀漢渚和衣,臥在一張床上。
深夜,他人雖感到有些疲倦,但卻久久無法入眠。倒不是因為房間破舊,床板硌硬。條件比這更惡劣的地方,他也睡過。輾轉良久,至凌晨三點多,他知是睡不著了,索性起身,走了出來,讓守著下夜的豹子去休息。豹子正在抽煙提神,推辭。賀漢渚微笑道:“去吧。我累了,自己會休息。”
豹子不再推辭,抓緊這天亮前的最后一點時間,進去補覺。
他們這夜落腳的地方是間旅館,距江岸不遠,投宿者多是些東西南北往來的行商苦旅。白天舟車勞頓,這個時間,人皆夢酣,耳畔萬籟俱寂。
賀漢渚在窗邊坐了下去,手摸到了豹子留下的一個香煙殼,便隨手拿了支煙,劃了根火柴,點了,吸了一口。
這是豹子慣抽的一種用土煙葉切碎后卷的烈煙。賀漢渚久不抽煙了,被嗆了一下。
他低頭,悶悶地咳了兩聲,極力壓下后,便掐了煙,背靠著輕微咯吱作響的板壁,舉目,看了眼頭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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