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恩對文牘的批答可謂神速。據說有時候,禮官那里赍呈各部門送上的公文,各部送公文的人才回,公文就已批好送了回來。
他擺手:“提線木偶罷了,也就這么點用處。本就無用了,要再懈怠,那就真不如回家賣紅薯了。”
他前夜特意打電話讓自己今天會后留下吃飯,賀漢渚知他有話,現在只剩兩人,客套了兩句,便就不再多說,等著方崇恩開口。
方崇恩也不再繞彎:“煙橋,曹昭禮幾天前死在醫院,你應當知道吧?”
人走茶涼,都知曹家起復無望,曹昭禮的訃告,也只在報紙上占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簡單的幾句話,被周圍各色的一堆廣告給淹沒了。
“就在當天晚上,曹家十二過來見我。”
方崇恩停在了道旁的一座橋頭,繼續道,“你知道她來見我的目的為何?”
賀漢渚跟著停了步。
方崇恩壓低聲。
“她聲稱,你和你的那位表外甥小蘇交往叢密,容易惹來非議。”
他沒有賣任何的關子,直接說了出來,只不過,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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