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在房間床頭柜的抽屜里。他停了下來,她自己倒有些被他勾得氣息不定了,反而催促起他。
“上次已經(jīng)用完了……”他垂下腦袋,下巴壓在了她單薄而圓滑的肩上,在她的耳邊,悶悶地說了一句。
蘇雪至被他提醒,終于也想了起來。
哦是的,上次用掉了最后的一只。今晚他來,原本是為傅明城的這件正事,想來他忘記了這個。
雖然沒看到他的臉,但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她再次扭回她那張濕漉漉的臉,潔白的小尖齒咬著嫣紅的唇,輕笑:“沒有那東西,你別想碰我。”
她在幸災(zāi)樂禍。她半點兒也不同情他。
賀漢渚抬臂,一下扯來了大毛巾,一言不發(fā)地擦干兩人身體,再將她抱了出來,放到床上,先替她套上了衣服,然后,他讓她躺在自己的懷里,他則靠在床頭,一臂枕在腦后,靜靜地看著臥在自己胸膛上的女孩。
晚上她叫他明城了。
賀漢渚微微瞇著眼,回憶著這個令他感到了些不快的稱謂,想著他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已經(jīng)熟悉得得到了這樣的地步。她從一開始就護著對方,認(rèn)為他不會做不該做的事。
他知道,自己的氣量,狹隘得已到了連他自己都鄙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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