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的功夫,盛夏的晴空便轉陰了。
一陣狂風大作,卷著地上的草葉飛舞。胯下的坐騎仿佛也感覺到了什么,不安地抬著馬蹄。
很快,一點雨滴隨風,重重砸在了賀漢渚的眉頭之上。
他的眼睫微微顫抖了一下,醒神,慢慢低頭,盯著她剛才放回在了自己手心里的那枚指環。
他閉了閉目,睜眼,捏緊五指,喝了一聲坐騎。
他回到馬場的時候,大公馬已經歸廄,她卻不見了人。
馬夫告訴他,就在他們騎馬出去后沒多久,王家的一個管事便找她到了這里,一直在等著,剛才她一回來,就跟著王家人匆匆走了。
前兩天王太太帶著剛出院的王庭芝也暫時回了這里,賀漢渚是知道的。
“出了什么事?”他壓下心中那如塞壘石的煩亂之感,問道。
“是王太太找蘇少爺的,說王公子的情況又不大好了,請來看的醫師束手無策。蘇少爺就先走了,叫我和你說一聲……”
不待馬夫說完,賀漢渚人已下馬,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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