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幾天前的晚上,我又和你睡覺的那件事嗎?”
“你剛回來,大約經歷了九死一生,想和我睡覺。我也說了,我現在又不是討厭你,氣氛不錯,很自然就發生了。有什么可奇怪的。”
賀漢渚一僵,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了,忽然,他仿佛想起什么,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雪至,你其實是在生我的氣,所以故意這么說的,是不是?戒指呢!你要是真這么想,我走之前,你為什么不把我送你的戒指還我?你明明可以還我的。”
“我之所以沒在你走之前還你,是因為我理解你當時的決定,真的理解。我能和你共情。我也清楚你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危險,你不能分心,我更不能令你在走的時候,帶著任何來自于我的和我有關的負面情緒。我需要讓你放心地出發,不帶任何雜念地去做你的事。否則萬一你出事,我將無法原諒我自己。所以我沒還你。就是這個原因。”
賀漢渚整個人終于徹底地僵住。
他定定地望著她,一時之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走吧。回了。”
她不再停留,上馬,揮鞭,輕輕抽了下大公馬的背脊。
大公馬朝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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