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房間的窗前,看著那道身影在黑夜中緩緩移行,走出庭院,走到大門口。
幾個等候在外的隨行見他出來,立刻快步來迎。
那具身軀忽然一晃,險些栽倒在地,被一個隨從一把扶住,這才堪堪站穩了腳,定了定,隨即出了大門,被簇擁著,送上了車。
在黑夜的籠罩之下,車隊如它無聲無息來時那樣,無聲無息地離去,很快消失不見。
賀漢渚回到桌前,在燈下獨坐片刻,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神色隨之松弛了下來。
他又坐了片刻,目光望向電話,遲疑了下。
她走后的頭兩天,他往醫學校里打過幾次電話找她,但無一例外,每次在等待過后,接電話的人回來,回答都是沒找到她。
她很忙。
所以,接下來的兩天,賀漢渚泄氣,有點不敢再打過去了。
他看了電話片刻,拿了起來,打給丁春山。
電話很快接通,賀漢渚問他,到底有沒有將自己的口訊傳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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