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真的不想催他做出任何非他本心的決定。但她現在忽然覺得他真的可憐,既可憐,又可恨。簡直令她開始瞧不起他了。
真的,或許,這個叫賀漢渚的男人,他可以做她最信任的人,但他不適合做愛人――連情人,他都不夠資格。
蘇雪至在房間里坐了片刻,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不找到他,當面讓他知道自己對他所作所為的鄙視,再趕走他,她今天晚上別想睡覺了。
……
王庭芝隨了賀漢渚,行在通往別墅的那條山麓之道上。
月光如銀。他的四哥顯得心事重重,沒立刻開口。王庭芝的心情卻仿佛愈發得好,還吹起了口哨。
賀漢渚停了下來,指著路旁的一座石亭:“這里可以嗎。”
王庭芝不置可否,走了過去。
“四哥,有事您請講。”他倚著石亭里的一根柱子,環顧四周,笑著說,“今晚月白風清,我的心情也很好,什么事都可以談。只一樣,四哥要是再想說關于蘇雪至的事,那就不要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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