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快九點鐘,大總統先行退場,王庭芝也被人叫著一同去送。他立著沒動。片刻后,看見她和宗先生等人仿佛也談完了事,起身要走似的,便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他落在后,一直跟到了外面,看著她和宗先生等人告辭,最后,送宗先生坐上了他的馬車。
接著,其余人也陸續離開。最后,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沒有立刻走。獨自靜靜地立在總統府門口附近的一根雕花廊柱旁,似乎在等著什么人似的。
也是從下午開始,直到現在,她的身邊,終于沒了旁人。
賀漢渚朝著背影走去,靠近了些,試探著,輕輕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雪至。”
她轉過頭。
近旁的燈光輝煌而燦爛,映照著她的回眸。
賀漢渚忽然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她停在這里,不為別的,就是在等自己。
他只覺心頭一暖。這個原本糟糕得已經到了極點的一天,因為她的這個回眸,突然變得沒那么令人疲乏和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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