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湊趣贊嘆:“好啊,一個是救死扶傷,一個是知恩圖報,古之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也不過如此嘛。”
大家便全都笑了起來,又有人奉承:“桐花萬里丹山路,雛鳳清于老鳳聲。王總長,令郎骨脈不凡,日后必有大成!”
王孝坤口里自謙,說著犬子尚不成器,臉上終究是忍不住露出了些許的笑意,看著蘇雪至的目光也就更和藹了,吩咐她日后常來家里坐,這才和人說笑著繼續朝外走去。眾人便呼啦啦地跟著涌了出去。
賀漢渚經過立在一旁的蘇雪至的身前,出了禮堂,等送走王孝坤,撇下眾人,正要折回來,卻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只好停步。
章益玖追上了他,親熱地笑道:“煙橋你走這么急干什么?”
賀漢渚心不在焉,隨口笑道:“恭喜你了,榮升高位。”
光看職位,章益玖現在沒以前高了,但其實,他是明降暗升。
他以前掛著參謀長的頭銜,看著風光,實則手下無人,不過是大總統府的一名家臣而已。現在他是陸軍部的政務次長,王孝坤下面的一個實打實的重要位子,掌握實權,所以賀漢渚出言恭喜。
章益玖的心里卻有個疙瘩。
自己和他不一樣。他本來就是王孝坤的人,親若子侄。但自己的腦門上,卻一貫頂著曹家心腹的帽子。
他將賀漢渚拉到一個無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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