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慢慢地放下茶杯,和傅明城對望了片刻,開口道:“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深感遺憾。我這么安排,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出于對你的幫助。”
傅明城再也忍不住了,冷笑出聲:“木村先生,我在貴國生活學習多年,對貴國之人,有一感覺,那就是表面有禮,實則恬不知恥,并且往往毫無自知,視無恥為正常。從前我以為你是個例外,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木村面不改色:“我們相交多年,很遺憾今天從你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講,明城你是要和我割席分坐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難道一點兒不記我的情?”
傅明城皺眉:“你什么意思?”
“殺了你兄長的那位護士江小姐,她也是我的人。”
傅明城一震,目光驀地定在了木村的臉上。
木村顯然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替自己斟了一杯茶,送到鼻下嗅了下茶香,喝了一口,這才道:“沒有我的精心安排和助力,明城,你能這么順利地從傅太太和你那位不幸死去的兄長手中奪得傅氏的一切?所以,我說你應該記我的情,難道不對嗎?”
傅明城的眼皮子跳動,手掌在桌下緊緊地捏成了拳。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木村:“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村不慌不忙,繼續(xù)說道:“去年你的兄長身亡,外界原本以為是件意外,沒想到那位蘇雪至火眼金睛,認定是件謀殺案,從而令你變成了不幸的嫌疑人。不幸中的萬幸,最后終于查明,是護士江小姐和你妹妹合謀殺的人,她們是兇手,與你無關。就這樣,你不但洗刷罪名,還成為了這件謀殺案的最大得利者,你順利地繼承了你父親的遺產,變成了新的傅氏船王。但是――”
木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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