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宏達開場仍是敘舊,說了些閑話,開始談自己年輕時在東瀛士官學校學習的情景。
“將軍您那時與我年紀相仿,不過略大幾歲,卻已有帝國杰出青年軍官的榮譽。當日能成為您的弟子,是我三生有幸。”
土肥慢慢地喝了口茶,目光閃爍,沒有說話。
陸宏達見他進來后,臉色就不比剛才在外時那樣和煦,知道這次戰敗,他對自己極是失望,剛才只是出于維護自己的面子,才在外人前若無其事,現在沒了外人,他自然不用給自己好臉色了。
果然,土肥冷冷地道:“你也知道,我剛任位不久。知道我為了幫你掌握北京,說了多少好話,爭取了多少條件?這就是你對我的回報?這趟回去,你叫我怎么述職?”
陸宏達心里暗罵。
東瀛人會有什么好心。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從深心來說,如果可能,他也不愿徹底淪為對方的工具。
這和別的不一樣,這是千古罵名的大罪,任誰都要掂量一番的。
他原本計劃,戰勝控制京師,做了大總統后,和對方虛與委蛇,尋求其余各國制衡,走一步看一步,不到最后,絕不輕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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