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實驗室里,青霉素的研究工作才剛開頭,她不知道能否成功。
將來如果能夠成功,她也無意靠這個賣專利賺錢。這不是屬于她個人的成果,況且,單一的保密生產,以現在的工業化水平,產量勢必有限,推廣不開,救的人也將非常有限。
就她本人而言,她其實更愿意做一個像木村這樣的國際主義醫學從業者,公開發表實驗數據,讓各國醫學界的人士都能自由取用,這對于推廣藥物為全人類服務的意義,不言而喻。
但是,蘇雪至也很清楚這東西對于戰爭的意義。
她已經漸漸融入了這個世界。
這不是和平的年代,這是一個內憂不斷,外患強敵更是虎視眈眈的時代。
據她所知,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四十年代當醫用青霉素出現后,為了戰爭的利益,在這項技術領域里擁有先進水平的國家,也無不對外嚴格封鎖信息。
正是出于這個顧慮,除了她能夠信任的合伙人余博士,她還沒有向任何人透漏過關于抗生素這樣一個對當代而言還是全新的醫學概念。
但這并妨礙她對木村先生的敬重。
能認識并和這樣一位品格高尚的前輩共事,蘇雪至感到很是榮幸。
木村的事情結束后,校長向他表示感謝,聊了一會兒,將蘇雪至也叫了過去,道:“我和木村院長等下要去看下傅先生,做一個關于術后情況的評估。你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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