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霏霏,絲絨一般的水霧隨風卷著,打濕了壓在他頭上的禮帽。
水緩緩地滲透而下,終于聚成水滴,穿過賀漢渚的眉,沿著他的面容,滾落而下。
他便如此立在街口,立了許久,遠遠地眺著那兩扇緊鎖的破敗不堪的褪了色的大門,發現,時至今日,他竟依然還是沒有勇氣走過去,去推開那兩扇他記憶里的門。
他賀漢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他在心里這樣想道。
……
學校在元宵后開了學。
去年放假前被調走的沒有參加期末考的蔣仲懷等人回來補考完畢了,唯一能和蘇雪至競爭的同級同學高平生,因他軍事體育科成績也只一般,位列第二,就這樣,蘇雪至如愿以償,終于正大光明地搬回到了她去年曾經住過的那個獨寢,再也不必擔心不便了。
她實驗室的計劃,也有了一個順利的開頭。開學前,她提前向校長打了報告,說有意向和余博士一道研究一個關于微生物細菌方面的課題,希望能準許余博士自由進出學校和實驗室。
她的實驗室屬于傅氏定向捐贈,可以這么說,私人性和自由度很高。校長自然不會干涉她研究的內容,批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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